FuFu。梨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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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曉中心] 字母26題創作:Daily(日常)

*鐵血的孤兒:曉中心

*字母26題創作:D

*破碎的片段,只是想要寫曉的日常,以及繼續開玩笑,嗯(。)

*故事與〈Joke〉相關,但不影響單獨閱讀。


D:Daily(日常)


  初春是種植的季節。

  阿特拉媽咪和我在庭院裡的菜圃旁添了塊花圃,我想種鬱金香,阿特拉媽咪想種向日葵,為此我們討論許久,最後決定兩種都種,所以花圃的面積足足是菜圃的兩倍大,我們花上兩天的時間才完成它。

  庫德莉雅媽咪很支持這件事情,還讓尤金叔叔傳來很多種花的資料,讓我們作為參考,值得一提的是,尤金叔叔考慮到我和阿特拉媽咪的閱讀能力都不怎樣,其中夾帶不少教學影片,當我們終於看完全部的影片,記下裡頭講述的方法和訣竅,一天又過去了。

  明天我們終於要去櫻婆婆的農場買些種子,然後播種。



  昨天夜裏,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擔心準備好的花圃不夠大,到時候就只能種媽咪的向日葵。不想還好,想法一旦萌生就無法消停,於是半夜裡我爬下床,拿了阿特拉媽咪的手機,躲在廁所裡給尤金叔叔撥了視訊電話。

  尤金叔叔是我認識的最可靠的大人,沒有之一。

  庫德利亞媽咪說,沒有一件事情能夠難倒尤金叔叔,但是查德叔叔說過尤金叔叔到現在都沒交過女朋友,我問庫德利亞媽咪這件事情,她說這件事情問不得,所以我想,尤金叔叔是個除了談戀愛以外,什麼事情都能完成的人。

  電話撥通時,尤金叔叔穿著西裝,眼下是濃濃的黑眼圈,背景是媽咪的辦公室,桌上的電腦和平板都還亮著,後者螢幕顯示的表格很眼熟,我想那是庫德莉雅媽咪的行程表。

  見狀,我的愧疚油然而生,所以我儘可能簡單扼要的描述了我的問題,尤金叔叔的表情有種說不出的怪異,一邊咕噥著爛掉的南瓜還是什麼的,一邊低頭在平板上滑著什麼,沒有讓我等太久,尤金叔叔告訴我『絕對沒有問題』、『不用擔心種不下』,與此同時,早前的擔憂就都煙消雲散了。

  除了道謝,我也提醒尤金叔叔早點休息,畢竟他總是工作得太晚,庫德莉雅媽咪講過很多次,但尤金叔叔總是不聽話。

  「沒關係,我忙完馬上就去休息。」

  擺明了就是敷衍。我想要跟庫德莉雅媽咪告狀,說尤金叔叔又在辦公室待到半夜,但這樣就等同告訴媽咪我半夜爬起來打電話,再想了想,告狀的事情還是算了吧。



  雖然已經買到種子,但今天還是不能開始播種,因為媽咪回來的太晚了。

  櫻婆婆算錯金額,完全沒有算到我的鬱金香種子。我和阿特拉媽咪都知道櫻婆婆是故意的,但媽咪也不允許自己讓櫻婆婆吃虧,於是又開車回去找櫻婆婆付錢,我只好坐在花圃旁的小凳子,和哈舒一起等著媽咪回來。

  哈舒是我和阿特拉媽咪撿回來的小狗,當時我正在玉米田附近騎腳踏車,回過神就撞到哈舒了,那具小小的身體飛出去,在地上滾了好幾圈,最後一動也不動,我簡直嚇壞了,直到牠在我懷裡發出憤怒的汪汪叫,我才稍微安心下來。

  我還沒來得及問媽咪能不能把牠帶回家,或者我們能不能帶他去看醫生,媽咪就搶過了我懷裡的小狗,高聲嚷嚷著要給牠取名叫做哈舒。這讓我很驚訝,畢竟我講過那麼多次想要養寵物,媽咪從未允許。

  後來我才知道,原來哈舒長得跟媽咪一個死掉的朋友很像,哈舒就是那個朋友的名字,我告訴媽咪,我想要看看人類的那個哈舒長什麼樣子,媽咪很遺憾地表示她的手邊沒有對方的照片。

  媽咪告訴我,人類的那個哈舒和爸爸曾經是戰場上的夥伴,他沒有爸爸那麼厲害,但是很崇拜他,很努力地和他並肩戰鬥,後來死在同樣一場戰役裡,除此之外,他也經常協助爸爸和媽媽很多事情,是個可靠又親切的男孩子。

  至於照片,當時的環境比現在嚴苛許多,爸爸作為鐵華團裡的主將,照片已經不算多,哈舒拍過的照片就更少了,留下的更是稀少,僅存的幾張都給了他最要好的兩名友人,如今他們都在地球上生活。

  阿特拉媽咪說到眼框濕潤,我也不好再問下去,只好打住。

  不過媽咪的回答還不足以解釋為何要給狗狗取名哈舒,或者說,我仍然很好奇人類的哈舒和狗狗的哈舒長得能有多像,因此我轉而向尤金叔叔尋求協助,他很困惑我怎麼會想要『哈舒』的照片,但還是傳來翻拍的照片。儘管影像稍微模糊,但兩個哈舒真有幾分相似,尤其眼睛簡直一模一樣。

  在尤金叔叔的追問之下,我把哈舒——狗狗的那個哈舒,整件事情的始末告訴他,並且回傳了照片,影像裡是一隻奶油色的小狗,毛短短的,腿也短短的,看起來年紀還很小。

  最初看見哈舒時,我和媽咪都很驚訝,這是我們頭一次在火星上面見到落單的小狗。但尤金叔叔的反應卻是大笑,整個人幾乎要被掀翻的大笑。

  「真的太像了,怪不得阿特拉要給他取名哈舒。」

  我納悶地點點頭,表示明白。但是媽咪,用好朋友的名字給撿到的小狗取名,這樣真的沒問題嗎......



  初春的空氣還帶著些許涼意,午後的陽光灑在身上,帶來舒適的溫度。毫無疑問地,很適合播種的一天。

  我和阿特拉媽咪一人一只鏟子,小心翼翼地在花圃上挖出拇指大的小洞,放進種子,再覆上一層薄薄的土,一邊討論花開之後要拍照給大家看,還可以摘下一些送給櫻婆婆和其他親朋好友。

   哈舒也很興奮,雖然我不懂如何看懂一隻狗的表情,但是牠的尾巴晃得很用力,打在小腿上會痛,我只好拍拍牠的頭,告訴牠要乖乖地在旁邊看著,不要在花圃上亂跑,可能會踩壞我跟媽咪的心血,還會讓哈舒沾滿泥土,這樣我就不能抱著牠了。

  哈舒很有靈性,像是能夠聽懂我講的話,連連點頭之後就跑去凳子旁,靜靜地看著我和媽咪播種。 

  等我和媽咪完成手上的工作,太陽正在落下,天空像是燃燒著橘紅色的焰火,我們趕緊收拾工具,整理環境,若是等到天黑就不好收拾了。

  因為一切都很順利,阿特拉媽咪特地煮了我喜歡的椰棗湯作為獎勵,儘管她從來不喝。我一邊吃著晚餐,尋找空檔,直到阿特拉媽咪離開飯桌去給庫德莉雅媽咪撥電話,我趕緊從湯碗裡撈出幾顆椰棗,扔到哈舒的盤子裡。

  小狗抬起頭,向我露出了大概可說是驚悚的表情,然後用前腳把盤子推遠。

  「挑食的壞狗狗。」我用湯匙指了指牠,學著阿特拉媽咪的動作指責道。



  對不起這真的好雷,但是我自己又笑得超開心(。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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